[19] 这就把内圣外王之学建立在道德本体及其自觉认识的基础之上,以内圣之学为其根本任务。
他提出尽人事而不求天道的思想,确有其积极的一面。为士者耻言文章行义而曰‘尽心知性,居官者耻言政事书判而曰‘学道爱人,相蒙相欺以尽废天下之实,则终日百事不理而已。
[58]《孟子·告子》,《习学纪言》卷十四。[31]《问答下》,《陈亮集》卷四。与朱熹不同的是,朱熹以未发已发为体用关系,以道心人心皆为已发,而叶适同陈亮一样,把未发、已发,道心、人心,统统说成是心理的经验事实。但浩然之气,百炼之血气也[36]。可见,他所谓物理,也就是性理。
人非下愚,未有无可成之质[60],但质并不就是性,要使人性成为现实,或具有现实的人性,必须修德进道,靠多闻多见而得之。[43]《与陈君举》,《陈亮集》卷十一。……其规非者,其所为不得,其所事不当,其行不逐,其名辱。
这是直观地说,如鉴之照物,神明结合,便能产生认识,这是德的一个方面,即认知方面。贾谊所以成为儒家,就因为他最终回到了儒家道德人性论的立场。[29] 性虽然不是善,但性之所以能够成为善,不仅是由于外在的教化作用,而且是由于它本身具有内在的根据,具有发展为善的潜在可能性,也就是人性中具有自我完善的潜能、潜力。就仁智关系而言,仁者爱人,但必须知其仁之所以为仁,仁而不智,则爱而不别也。
这仅仅是一个基本的前提。但物理也是道之所生,所谓条理,变化之理,都是道德之所生,而神明可以知之。
他们都重视道德价值的客观性,但荀子更强调个人的认识累积和实践,董仲舒则更强调圣人、王者,即最高统治者的教化作用,表现了王权政治伦理学的特点。[28] 董仲舒运用逻辑正名的方法,从概念上分析性与善之不同,确有深刻之处。如果说人性已善,可以自我实现,岂不是否定了王教的作用?不几于无教而为其自然,又不顺于为政之道矣。[31]《春秋繁露·循天之道》。
所谓社会价值,指三纲五纪之类。无其质,则王教不能化。[18]《春秋繁露·实性》。暝情亦性也,谓性之善,奈其情何?……身之有性情也,若天之有阴阳也,言人之质而无其情,犹言天之阳而无其阴也。
他之所以不同意孟子,还在于孟子从血缘氏族关系出发,强调人的类本能和类本质,所谓善,便是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,人的道德价值即在于各爱其类而爱从亲始。他特别强调从概念上区别性与善,指出性之与善,如同禾之与米。
德者,变及物理之所出也。阳为主代表正的方面,故为善为仁。
而他所谓善,不仅包括三纲五纪这样的伦理价值,而且包括博爱好礼等属于人道的一切社会价值。仁义之性则具有目的性,是一种道德意志或价值目的,从根本上说是社会性的。[32] 栣者,约束节制之意,心能节制约束众恶于内,除了说明心具有理智作用,还说明性既有善质,又有恶的方面。[10] 神气在内即是心,具有认知作用,明而通于外,便能辨别事理之是非得失,故属于知之事。贾谊则以道德的分化,仁义的出现,为人性的实现,因此,和道家并不完全相同。无其王教,则质朴不能善。
董仲舒提出道之大原出于天[15],不只是建立天人感应的政治哲学,而且是建立天人目的论的心性哲学。问题在于,董仲舒的道德目的论,并不是直接通过人的内在本性表现出来,而是通过圣王教化和心智作用表现出来。
外内通一,则为得失事理是非,皆职于知。二 董仲舒又重新回到儒家的天,以天人关系为其心性论的基本前提,同时又以天人合一为其基本归宿。
但道德之生物,并不是生而不有,而是生物之后,物有其德以养畜万物。至于神、明,主要是说明人的主体能动性的两个重要范畴。
总之,德生于道而有理,守理则合于道,它属于实践理性。[48]《春秋繁露·玉杯》。但是按照董仲舒的思想,善完全依靠接受统治者的教化才能实现。神明皆生于性,但神相当于主体所具有的能量或信息量,能与外物相感相通,使之发生变化。
[28]《春秋繁露·实性》。董仲舒把人的地位提得很高,人不仅超然于万物之上而最为天下贵,而且和天地一起构成万物之本。
圣人之性,不可以名性。因为道家所说的人是个体的自然的人,而孟子所说的自然则是人化了的自然。
天有阴阳禁,身有情欲栣,与天道一也。天下者无患,然后性可善,性可善,然后清廉之化流,清廉之化流,然后王道举,礼乐兴。
他虽然没有对道做出进一步解释,但其自然无为的思想是清楚的。[25]《春秋繁露·实性》。就是说,他把人性归结为自然的资质、素质,即生理和心理学意义上所说的经验存在。这里,董仲舒提出人性具有自我完成的内在潜能或可能性这样的问题,这不能不说是对孟子人性思想的某种接受和发展。
注释: [1]《新书·道术》。他所谓人为贵,则不是指自然之性,而是另有所指。
[30]《春秋繁露·通国身》。根据他的天人目的论,天有阴阳,阴恶而阳善,人有性情,故性属善而情属恶。
[44] 原文为入,据《四部备要》本改。但这同孔子的唯上智下愚不移的说法显然有关,故名性不以上,不以下,以其中名之。
发布评论